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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梨百宝嵌博古图顶箱书柜\2020中国家具流通业高峰论坛在南康召开

时间:2020-10-25     人气:344     来源:     作者:
概述:谭向东中国传统镶嵌工艺历史悠久,早在夏商时期,镶嵌工艺就已经广泛的运用于青铜器和漆器上。现在保存于洛阳博物馆的镶嵌绿松石铜饰牌,是1984年秋出土于偃师二里头文化遗址。是目前发现最早也是最精美的镶嵌铜器,它的发现开创了镶嵌铜器的先河。196......

谭向东

中国传统镶嵌工艺历史悠久,早在夏商时期,镶嵌工艺就已经广泛的运用于青铜器和漆器上。现在保存于洛阳博物馆的镶嵌绿松石铜饰牌,是1984年秋出土于偃师二里头文化遗址。是目前发现最早也是最精美的镶嵌铜器,它的发现开创了镶嵌铜器的先河。

1962年,连云港西汉墓出土的嵌银磨显长方盒,正中嵌两叶纹银片,叶上镶嵌玛瑙小珠,盒盖及底座立墙嵌饰狩猎纹银片,这是我国较早的、且艺术价值极高的镶嵌实物。

随着家具品种工艺的日趋完善,镶嵌工艺逐渐运用于家具的制作。战国时期,已经出现镶嵌玉石的彩漆凭几。至唐代,镶嵌工艺越发成熟,甚至出现了在硬木上镶嵌螺钿、象牙等器物。日本正仓院保留有唐代紫檀嵌螺钿五弦琵琶,被日本政府定为国宝。

明王三聘《古今事物考》卷七:“螺钿器皿,出江西庐陵县,宋朝内府中物,俱是漆器,或有嵌铜线者,甚佳。元时,富家不限年月做造,坚漆而人物细妙,招人可爱。洪武初,抄没苏人沈万三家,条凳桌椅,螺钿剔红最妙,六科各衙门犹有存者。”足见明代镶嵌类器物甚为流行。

这些镶嵌工艺的共同特点,是嵌件与漆面齐平。直到明代嘉靖年间,扬州人周翥(音:住)采用嵌件高于地子漆面,然后在嵌件上雕刻的镶嵌手法,被人称为“周制”。这样的镶嵌,不光运用于漆器上,也广泛运用于紫檀黄花梨等硬木家具上,极大的提高了镶嵌的立体形象,装饰效果极佳。

明清黄花梨紫檀木器上的百宝嵌,以小件居多,如官皮箱、笔筒等。大件家具上镶嵌,以挂屏最为多见,其次是宫廷宝座、椅具、柜架、桌案等。民间家具镶嵌多以螺钿为主,而年份往往较浅。以百宝镶嵌的明清紫黄家具,不仅数量较少,而且非富即贵。

黄花梨顶箱柜上镶嵌百宝,在所有家具品类中最是少见。故宫博物院藏有一对经过修复的黄花梨番人进宝图顶箱柜,镶嵌奇珍异兽。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收藏一对黄花梨百宝嵌花鸟图顶箱柜。

Figure1故宫藏黄花梨百宝嵌番人进宝图顶箱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藏黄花梨百宝嵌花鸟图顶箱柜

美国费城博物馆收藏有一只嵌博古图的方角柜,疑似失去顶箱。

另外尚有极少的紫檀木镶嵌类的柜子存世,如国家博物馆展出恭王府的逯顶式多宝柜,柜门所嵌的博古图案几乎脱落殆尽;该柜旁边同时展出的国博藏紫檀嵌犀角龙纹顶箱柜,浅色部分是犀角本色,深色部分则是犀角染色。此柜工料皆精,惜嵌材单一。

2006年纽约佳士得上拍过一对小顶箱柜,带座的高度不足1.5米,材质软硬木混杂,座子疑似后配。苏富比(微博)1994年和佳士得2012年分别拍过一只方角柜,亦有百宝镶嵌,因未见实物,尚待甄别。另外还出现过两只紫檀或硬木小顶箱柜,高度都不足一米。

黄花梨及紫檀带有百宝镶嵌的顶箱柜类,存世量大约如此。完整的黄花梨百宝嵌顶箱柜,严格来说仅有故宫、纽约大都会所藏,以及本次上海匡时的拍品。偶有听闻尚有其他此类存世,尚无确实的资料信息。

但故宫及纽约大都会的藏品,柜身皆为包镶黄花梨木皮,并非纯以黄花梨实木制就。且两者均只有正面镶嵌百宝,侧面则光素无饰。这些与本场拍品有着明显的不同。更何况前两者都属博物馆所藏,民间能够流通的黄花梨百宝嵌顶箱柜,仅此一件。

书柜为顶箱式,以珍贵的黄花梨木制成。制式虽简,但木工制作工艺精湛,工艺特征表明其制作年代较早。例如:柜身正侧面露明榫,内部穿带或枨子明暗交替;柜门内穿带倒圆;尤其柜底部侧面牙条在腿足正面透出明榫;中层搁板前直枨略低于其他三面枨子,与搁板前沿平齐;下柜无闷仓,设活动中柱。这些特征,均符合明代木工制作工艺。

柜门以螺钿、绿松石、砗磲、寿山石、芙蓉石、料器、玳瑁、染牙、玛瑙、象骨、乌木、鸡翅木、黄花梨、黄杨及掐丝珐琅等珍稀材质,镶嵌炉、鼎、尊、瓶、觚、爵等博古图。

侧山则镶嵌玉兰、腊梅、牡丹等折枝花卉。博古图案精美华贵,古意盎然。打开柜门,内中的抽屉面板上也镶嵌杂宝图案。

所嵌百宝雕琢细腻微妙,雕刻手法涵盖透雕、圆雕、阴刻等,技艺精湛超群,所雕图案层次分明刻画入微,立体感极强。镶嵌的器物本身的装饰图案,也惟妙惟肖的雕琢出来。

尤为难得的是一些器皿上的动物图案,如狮子、龙、猴等,均为正脸,其形态具有典型的明代风格,亦说明书柜制作年代可能早至明代。

其珍贵无比的材料和精妙高超的制作技艺,透露出华贵的宫廷气息。百宝嵌工艺制品在明代尽数收入官府,绝少流入民间。清初虽有民间效仿,但多为嵌螺钿器物。到清中晚期,由于连年战乱,国力日渐衰微,手工业者流离失所。而作为百宝嵌工艺必不可少的诸多珍贵材料,也陷入匮乏的境地,有足够厚度的原料更是难觅。以至于再难见到以玉石、玛瑙、珐琅等凸嵌的大型家具,多数是平嵌螺钿类的家具了。

黄花梨百宝嵌博古图顶箱书柜,以百宝镶嵌的立体画卷,让丹青溢彩。明暗变幻时百宝发散出奇幻色彩,使百宝重光。如此美轮美奂的精绝工艺,彰显出那个久远时代的贵族气质。


2018年12月8日,中国家具流通业高峰论坛在赣州市南康文化艺术中心剧院召开。此次论坛由赣州市南康区家具协会主办,北京居然之家家居连锁集团有限公司协办,赣州市盈海置业有限公司承办,以“新平台、新零售、新批发,赋能产业未来”为主题。邀请了南康家具产业促进局负责人李庆伟、著名经济学家马光远、北京居然之家家居连锁集团有限公司总裁王宁、中国家具协会常务理事、江西家具协会会长何炳进、东莞名家居世博园总经理许宗彤、央视财经频道著名主持陈亮等国内经济专家与家具产业领域的重量级嘉宾发表精彩观点并进行深入沟通,共同探讨如何引领家具流通产业的创新与发展,走向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南康家具产业促进局负责人李庆伟在论坛上表示,2017年家具产业集群实现产值突破1300亿元,销售企业超万家,从业人员40多万,专业家具市场面积220万平方米,营业面积和年交易额位均居全国前列,同时,南康家具产业将依托赣州港,打造成为“全国乃至世界的家具集散地”,并借助一带一路实现“买全球木材,卖全球家具”。而此次居然之家来到南康,携手盈海家博城,通过线上线下协同运作,实现品牌以及产业链上下游的协同发展,一定会给南康家具产业带来飞跃式的发展,把南康家具产业带向全国,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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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未都(观复博物馆的创办人及现任馆长、收藏家、作家)

    20世纪80年代的时候,我也不懂什么是百宝嵌。当时北京地安门有一个收购部,离我们出版社很近,我有时候闲着没事儿就在收购部门口待着。我待在那儿干吗呢?因为当时卖东西的人特别多,我多看看,第一长知识,看人家都拿什么东西;第二,备不住还能捡一漏儿。

    有一天,我看见一个人很生气地从收购部的屋子里出来,手里抱着个东西。我当时不懂,就觉得是很花的一个大盒,呈葫芦形。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个宫廷的黄花梨百宝嵌葫芦盒。我就问那个人:“怎么回事啊?”他气哼哼地跟我说:“他们就给我60块钱,我想卖100块钱。”我就没敢接这话,如果我说“我给你100块,给我吧”,这盒子就是我的了。当时人们的工资低,一个月挣几十块钱,两个月的工资也可以购买这件国宝了;今天大家倒是挣钱多了,问题是谁两个月的工资能买下来啊?

    百宝嵌的种类非常多,大到屏风、桌椅,小到笔床、茶具。从实物来看,各种百宝嵌的小文玩非常多,经常能够碰到。

    我第一次看到百宝嵌大家具是在北京的硬木家具厂,有一张百宝嵌黄花梨大罗汉床,就搁在食堂里,工人都坐在上面吃午饭。罗汉床的软屉都烂了,坐不住人,工人就直接把三面围子卸下来搁在床上,再坐在围子上。当时我到那儿一看,也不是太懂,就觉得看着真漂亮。我印象非常清楚,上面还有哩哩啦啦的面条,扒拉开一看,这么漂亮的东西就坐在屁股底下,谁也不当回事儿。这就是二十年前对待文物的态度。后来等我对这张罗汉床有认识的时候,它也卖几千元了,我没有那个能力,就被李翰祥导演买走了,后来也是他转让给我,至今在观复博物馆里展出。这张罗汉床就是以螺钿为主,嵌出相对的龙纹,中间有象牙球,上面运用了朱砂、寿山石、绿松石、青金石、象牙等各种名贵材料,典型的明代风格,非常难得。

    我和这张黄花梨百宝嵌罗汉床像什么呢?有点儿像追对象。从我看见它第一眼起就喜欢,虽然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看见一个女孩儿挺好,摸不清楚,也没有什么想法。慢慢有了想法又追不上,被别人追去了。后来呢,别人撒手了,又被我追到了。不管怎么着,最终是我获得了这件东西。

    来源:大连晚报


    (记者殷樱)26日下午,四川眉山市彭山县两根乌木在该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行了拍卖,最终以65000元人民币的价格成交。这是彭山首次公开拍卖乌木,拍卖所得资金将全部上缴财政。

    乌木,又叫阴沉木,是埋入淤泥中的部分树木,经上万年炭化过程形成,有“东方神木”和“植物木乃伊”之称。据了解,这两根乌木,一根重达8吨,另一根重0.5吨。8吨乌木于2012年在岷江河道里被一位开船师傅发现,今年年初,当地政府将其打捞上岸。

    彭山县国资局负责人王建军介绍,当天拍卖的两根乌木由于在河道中发现,而被纳入国有资产管理的范畴。“目前关于乌木的归属还没有定论,但彭山乌木是在河道内发现,我们把它作为国有资产纳入管理。通过鉴定和评估,按照正规程序,我们将它对外进行公开处置。”

    以65000元的价格拍到乌木的竞标者帅先生表示,他会将这两根乌木放置家中收藏,暂不考虑其它的因素。

    近年来,四川频现“天价”乌木,并在各地引发一连串争夺乌木的纠纷。其中,引起全国法学界、舆论界争议最大的四川彭州天价乌木事件尤为大家关注。

    2012年2月,彭州村民吴高亮在家门口的河道边发现一批乌木,后经鉴定该树种为金丝楠木。彭州市通济镇认为乌木属国有,吴高亮则认为“先占着先取得所有权”。2013年6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了原告吴高亮和姐姐吴高惠的上诉,维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

    12月13日,吴高亮在北京与最高人民法院进行了约谈,法官和吴高亮确定明年4月22日,“到时候确定立不立案。”吴高亮至今坚持自己仍有胜算,“尽管这次彭山乌木进行公开拍卖,但也不影响我的案件。”

    吴高亮告诉记者,近年来,不仅在四川,在全国各地都有很多类似的案件,但像他这样坚持把官司打到底的很少,“目前还没有一件案例确定是归个人所有,就算归国家所有,也不应该归政府所有。”

    据此前的网络调查,有76.4%的网友认为乌木“不是文物,谁挖到谁得”;有14.4%的网友认为“没规定,说不准”;有9.1%的网友认为是“国家所有”。

    不仅在舆论界,法学界对此也有诸多讨论。有专家认为,不能把土地承包权和所有权混为一谈,在吴高亮承包地中发现埋藏物,应归国家所有。也有专家认为,关于乌木所属性质的界定目前并不清楚,还有待讨论。

    北京市律师协会物权法专业委员会委员、北京洪范广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森泰此前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对于所有人不明的埋藏物的权利归属,各国在法律规定上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多数国家规定发现人有限取得埋藏物所有权。第二种则是中国和前苏联等少数国家规定的归国家所有。

    四川大学法学院教授金明认为,乌木是否属于国家所有,在法律也还是空白。“我个人认为乌木与矿产类似,那么应该属于国家所有,但乌木又不完全等同于矿产,现在乌木的归属在法律上也有待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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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近日,有报道称:“海南黄花梨有价无市,价格暴跌九成仍无人问津。”这一消息,对那些“唯材质是尊”的红木收藏者、爱好者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当头挨了一棒。我们知道,有“木中黄金”之称的黄花梨,长期以来因为其密度大、油脂多、色泽迷人而备受推崇,更因为近几年黄花梨已经“濒于绝迹”的说法甚嚣尘上,导致以其为材的家具制品也身价飞涨。

    那么,黄花梨“紧俏”究竟是不是一个谎言?“唯材质是尊”的家具收藏理念又是否理性?对此,古典家具权威学者、故宫博物院研究员胡德生和中国明清家具收藏家、明式家具设计师伍炳亮各有说法。

    海南黄花梨老料日渐稀缺只升不降

    有“木中黄金”之称的黄花梨,是目前按斤论价的木材,在短短十年间经历了身价飞涨的奇迹之路——在十多年的时间里,黄花梨的身价已经翻了50倍至100多倍。

    资料显示:2002年,海南黄花梨每吨的价格大概还在50万元左右,越南黄花梨每吨4万到5万元。伍炳亮今年年初考察海南市场时,看到的价位已经是:直径20厘米左右、长度在1米到1.5米的海南黄花梨老料,每市斤价格在1.2万至1.7万元之间;直径25厘米左右或较长的老料,每市斤价格在1.8万至2.2万元左右,折合每吨2000万至4000多万元。而越南黄花梨,一般的板材每吨价格约600万元;宽40厘米左右,较为平整的板材每吨价格在900万元以上;而宽45厘米左右、较为优质的板材每吨价格则超过1300万元。

    但近日,“海南黄花梨狂跌90%少人问津”的报道却激起轩然大波。有评论认为:今年的木市犹如股市,已经牢牢套住了那些恶意囤积红木的商人,而且再也难以有翻盘的机会。对此,伍炳亮嗤之为不折不扣的假新闻:“我今天刚刚买了一条海南黄花梨,10来厘米粗而已,每斤1.32万元,还有两条料这两天就到位了,每斤2万元。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海南黄花梨野生林老料日渐稀缺,绝对是‘一木难求’。所谓降价和暴跌,完全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伍炳亮还告诉记者,目前市场上的海南黄花梨制品大多是手串、烟斗、茶壶、饰盒、根雕之类的工艺品,海南黄花梨家具则难得一见。前两年,海南黄花梨材料经销商每年还有机会在民间搜集到五千多公斤的老料,但从去年开始,能收集到的数量就大大减少了。海南黄花梨的木材价格不仅没有跌,实际上是较往年有25%左右的涨幅。

    走过生长周期黄花梨只会越来越多

    黄花梨如此稀缺,所以涨得有理?对此,来广州美术学院艺术研修班授课的胡德生则表示了他反对的态度。

    “所有关于‘黄花梨就要绝种了或者已经绝种了’的耸听危言都是炒作,不要相信。一个物种,尤其是植物,是不可能灭绝的。不仅不可能灭绝,还会逐渐演化出新的、更好的物种。黄花梨、紫檀,包括所有的高档硬木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长到一定的年限才会有黑芯,而外面长的一圈白皮不能做家具。这个白皮的年轮至少得长30年,而幼年树即便在30年之后长出了黑芯,至少也得到10厘米粗才能做家具,这又得长至少30年。所以,没有30年的树,不能伐,伐了也没有用;但是100年之后,幼苗就都长成材了。而在这之前,你不能说这个树就要绝种了,只不过,它的生长有一个周期性。我们现在去海南岛,可以看到马路两旁种的行道树全都是黄花梨。所以说,无论是黄花梨还是紫檀,以后只会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

    那么,大概还有多长时间,才能迎来黄花梨越来越多的周期呢?胡德生表示,大概“100年-300年”。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至少在100年之内,黄花梨确实是非常紧缺的呢?胡德生表示也不能这么说,“事实上,咱们目前国内的红木家具已经接近饱和了,是供过于求的状态。也就是说,这100年里,现有的红木家具都不会销售得太充分,更不要说什么木材濒危的问题了。”

    红木家具没文化工艺精良也白搭

    尽管对于黄花梨是否日渐稀缺各持己见,但是胡德生和伍炳亮却在一件事情上取得共识:目前藏家们对木料本身的追捧并不理性。

    伍炳亮举了一个例子:现在海南黄花梨做椅子的料,大概是1万元一斤。他曾经见过一对“土做”的黄花梨圈椅,只是料的价格就值260万元,但因为做工和设计太差,家具却只能卖80万元左右。而同等、同量的木材,如果造型好、工艺好,卖到三四百万元是没有问题的。这充分说明了在家具的收藏价值。

    “型”、“艺”、“韵”都要比材质本身更加重要

    胡德生认为,对于家具而言,优质的木材是一件锦上添花的好事,但用料好,不代表家具就一定具有收藏价值。事实上,家具所彰显的文化艺术内涵才是最应该被收藏者和家具制造者看重的部分,但令人遗憾的是,这个最应该被看重的元素却被大大地忽略了,而这也成为目前红木家具收藏种种乱象的根源所在。

    “现在很多红木家具,材料真不错,工艺水平也真不低,但就是没有文化。”胡德生说,他曾经在上海的一个展览会上见到一件大红酸枝双人床。床头上做出了重重叠叠的五个山头,山头上又雕凿各种亭台楼阁,像是一根根长刺扎在床头。“老板特别骄傲地告诉我,这是他们的创意,市场反响特别好,藏家很追捧。但我老实不客气地跟他说,这个‘创意’一点不新鲜,我在八宝山见过不少,这样的床不适合睡活人。”

    还有一次,在浙江杭州举办的一次工艺美术评比上,胡德生给一张檀香木双人床打了比较低的分数,厂家不服,很生气地找上门来讨说法。胡德生告诉他:首先,檀香木、樟木这两种木材是有毒性的,连苍蝇、蚊子都不敢接近,不适合做床;其次,你床上雕刻的图案也不合理。如来佛、玉皇大帝、七仙女都雕在床上了。让神仙看你睡觉,这事儿不合适,是做家具的忌讳。

    在中国家具史上,明朝时期的“苏作家具”曾经达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高峰。究其原因,就是简单的三个字——“有文化”。在当时特殊的历史背景下,许多满腹诗书的文人怀才不遇,于是投身到了家具设计当中,家具在当时成为文人们遣兴抒怀的对象,被注入了丰富的文化内涵,与当时的造园艺术和文人画同步臻于妙境。明式家具崇尚木材的天然纹理、装饰上摒弃一切虚饰,就好比一杯清茶,入口味淡,但再三品尝却回味无穷。这其中的学问,特别值得今天的藏家和厂家深思。

    胡德生强调,尽管他认为这个市场已经饱和,但这是从数量和实用性的角度做出的判断。而如果从收藏的高度来看,真正有价值的红木家具是极度稀缺的。他表示,无论是厂家还是藏家,目前最需要的不是一味追求材质的“高大上”,甚至工艺上的精益求精也不再是关键性问题,而是先要好好学习。“至少先把中国家具史的发展脉络给厘清了。要懂得什么是好东西,什么是糟东西。要我说,以现在的整体水平,大家先别胡乱八糟地自己搞创意了,照葫芦画瓢地跟着古人做出来的经典家具做,用心做,可能还更实际一点。”

    专家支招:收“旧”不如藏“新”

    胡德生表示:在目前环境下,他并不支持藏家将太多的关注点放在收藏明清老家具上。事实上,从收藏空间来看,收藏当代的仿古家具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是一个更优的选择。

    旧糟粕不如新精品

    胡德生认为,从艺术高度而言,最具收藏价值的古典家具有两类:一是明代和清早期在文人指点下制作的明式家具,木料一般为黄花梨;二是清康熙、雍正、乾隆三代由皇帝亲自监督,宫廷艺术家制作的清代宫廷家具,木料一般是紫檀木。这两类古典家具在中国家具制造史上曾经达到至高水平,即便把博物馆的馆藏都算上,存世总量应该不超万件,所以其价堪比黄金,真品投资几乎没有什么风险。但是,品相好的老家具一般都在博物馆或者藏家手里,出售几率很小。而仍在流通中的老家具,大都具有不少“硬伤”,有不少年纪大得已经“站”不起来了。

    “有一些藏家认为只要是‘老’就一定有价值,这是一种错误的收藏观念。老家具就像一个‘病人’,如果已经病入膏肓,则没有必要继续延迟它的寿命,收藏是没有意义的。”而且,与其去收一个古老旧的糟粕,倒不如买一个现代的精品,多年后精品的艺术价值仍在,而糟粕无论年代多久远都不具备升值的空间。

    家具作伪天衣无缝

    目前有很多“新仿”家具冒充“古董”家具,为“辨伪”提升了难度。不用说普通藏家,胡德生也经常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造伪手段所震惊。

    胡德生曾经有过一个非常灵验的辨识家具新旧的方法,就是用放大镜来看木头的棕眼,但这个判断方法现在已经失灵了。“新料棕眼的棱跟刀一样锋利,但是50年以上的木材,棱会变得非常圆润。过去人们都认为棕眼是无法做旧的,因为不可能把所有的棕眼都磨成圆的。但现在,造假的人十分钟就能把棕眼的圆棱做出来,方法就是用稀硫酸快速地一刷,然后迅速用水冲洗掉。”

    另外,业内过去在辨别漆木家具新旧的时候也有一个公认的标准,就是可以通过漆木家具表面的断纹来判断。漆家具超过二百年都会有断纹,断纹会中间凹陷,两侧翘起,用手摸会有起伏感。很长时间里,人们都认为断纹是仿不出来的,因为要是人为刻划,沟虽然凹陷了,但摸上去还是在一个平面上,所以看断纹很保险。但现在这种办法也不好使了。胡德生亲眼在一间厂里看到,无论是明朝的断纹,还是清朝的断纹,只要客户开口,就都能做出来。甚至还有一种“开口漆”,涂上去两个钟头就自然开裂。所以光靠断纹鉴定漆家具是极不科学的,一定还要从造型、纹饰、漆的质感、色彩、雕工等多方面综合分析才行。而这对于大部分藏家而言,如果没有专家“掌眼”,也基本上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墨西哥《改革报》6月20日报道,墨西哥林业农民组织网(RedMocaf)估计,在墨西哥销售的木材中70%来源非法,这意味着1500万立方米的木材。墨松树木材需求量最大,正规来源松木价格为2000比索/立方米,而非法来源松木价格为1200-1400比索/立方米。桃花心木是高档木材中需求量最大的,正规来源价格为10000比索/立方米,而非法来源价格为4000-5000比索/立方米。此外,还有其他国家非法木材经由墨西哥运到美国,在美国经过加工制成家具或其他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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